从被窝里谨慎地探出头来 窗外阳光毫不掩饰地夸张 墙上挂历提醒 今日立春 于是一种解冻的声音 在我血管里肆意流淌 但碎裂的冰块很快垒起我 远古的惆怅 我是醒得晚了一些 可我何曾听见过 哪怕只是一只鸟儿的歌唱 鸟儿啊 你们都去了何方 你们可知道家乡正在解放 没有你们的建设 春天 就象此刻 种子般贴在浮冰上的我 阳光越灿烂 越无机会抵达生根的土壤 或许 没有鸟儿的春天 只是一堵 出乎意料的时间的墙 而对于不可逾越的一切 我们选择了怀想
从被窝里谨慎地探出头来
窗外阳光毫不掩饰地夸张
墙上挂历提醒
今日立春
于是一种解冻的声音
在我血管里肆意流淌
但碎裂的冰块很快垒起我
远古的惆怅
我是醒得晚了一些
可我何曾听见过
哪怕只是一只鸟儿的歌唱
鸟儿啊 你们都去了何方
你们可知道家乡正在解放
没有你们的建设
春天 就象此刻
种子般贴在浮冰上的我
阳光越灿烂
越无机会抵达生根的土壤
或许 没有鸟儿的春天
只是一堵
出乎意料的时间的墙
而对于不可逾越的一切
我们选择了怀想